秦祉風喜歡從后面抱著他的腰叫他媽媽。
秦祉風接吻時像小狗一樣興奮。
秦祉風愛哭,愛撒嬌,愛吃糖。
秦祉風、秦祉風……
秦祉風走了。
想到這里,白年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他的愛人已經走了。可自己的生活還要繼續。
這段時間他拼命工作,靠微薄的工資養活弟弟、妹妹。他學歷低,只能做很多臟活累活,從早晨六點工作到晚上十點。送外賣、發傳單、端盤子、小時工……除了賣苦力他別無選擇,短短半個月就瘦的脫相,一副病態。本以為這樣就能勉強維持生活,殊不知命運又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弟弟賭博欠了賭場一百多萬,在妹妹過生日的這天,他們的家讓人給砸了。
地面狼藉不堪,玻璃碎片、花盆、鍋碗瓢盆碎了一地。家里的存折、銀行卡全被搜刮干凈,就連唯一值錢的二手電視機也成為抵債的籌碼。
這群人心狠手辣,討債功夫一絕,要不給錢要不給命。最終還是白年用后背替弟弟擋下所有板子,單薄的后背“咯吱”一聲,想必是骨裂,他臉色蒼白,痛到快要暈眩,但就是不松開保護弟弟的手。任由這群人怎么拉,直到手心逐漸淌出鮮血。
最終他們打也打夠了,罵也罵夠了,留下的最后期限只有一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