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薇今天起得很早。
或者說,昨天、前天、大前天,她都起得很早,自從她八歲那年被父母賣掉,她沒有一天起得不早。
只是作為沒有任何人權的奴隸傭人,如果她不起得早一點,那么女管家的棍子就會狠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而那根棍子真的很懂如何在人身上留下一塊又一塊疼痛的淤青,而不影響干活。
就在阿洛薇穿好衣服邊綁頭發邊看向窗外的那個不經意的瞬間,阿洛薇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瞳孔一點點放大,直到恐懼灌滿瞳孔,冷汗爬滿脊背。
在她來到這里之前,她和這棟房子的主人生活在另一個地區,直到有一天,一個巨大的紅色光斑照在隔壁鄰居家的房頂上,一分鐘后鄰居家被導彈襲擊,變成一片廢墟。
安拉德宣戰了。
她和其他傭人隨著主人輾轉來到這片區域,卻在幾個月后被告知這里成為了未協定區。
隔三差五會有兇神惡煞的兵痞抓著黑亮的槍桿上門索要食物錢財和女人。
阿洛薇很幸運,她還太小,看起來發育不良,又矮又瘦,兵痞們對她提不起一丁點興趣。
阿洛薇很不幸,其他的女傭被搶走之后她要做的工作越來越多,直到一天干16個小時的活也要受責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