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起來一點事情。”牧九歌否定道,就近找了個桌子開始填表,林羨則誤以為牧九歌又想起了父親的事情而不好接話,只能在一邊坐下默默看著。
“好,差不多了,接下來交上去就可以了。”
過了好半天,牧九歌起身收筆,準備去交東西,看著牧九歌起身,林羨突然問了一句“你還害怕嗎?”
牧九歌愣了一下,回頭語氣輕松的說道“已經不太害怕了,對聯想出死亡的恐懼,這種無端的東西,經歷過一次的話,就被克服了。”
說完他便走開了,留下林羨在原地呆呆的想著。
經歷過一次的話?
是和埃特寧的戰斗么?也就是說他很可能直面了那種程度的爆炸,在那種死亡面前,確實是陰曹地府外面走了一遭,不知道他當時是什么心情呢。
“你那種程度的ptd,真的能被和埃特寧那種程度,完全不危及生命的打斗治療么?”
猶格在路上問道。
“和埃特寧的戰斗不過是讓我真正意識到了強襲機兵作戰的艱難與危險,但畢竟我隨時可以傳送意識,根本沒有和死亡面對面過,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其實,是埃特寧死后我們直面神怒的那個瞬間,震動傳來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的父神他降下了神怒要毀滅人類,那個時候我躺在保育艙里,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一樣,動也不敢動。”
“那才是我直面死亡的瞬間,自那之后,我便覺得,人類既然連神怒都能避過,我想對于航天事故得恐懼,這種東西也并不是那么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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