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可不太好說,我是,我原本是一個歷史教授,說我是自己到這來的,并不正確。我是因為我妻子到這來的。”
“她在這里?”
“不,她過世了。”
“...抱歉。”
“不,沒關系,我妻子曾是一個戰地記者,一個你們所說的人道主義者,她死在戰爭地區的一場空襲中......我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直到那個暴君在大陸上掀起了一場新的戰爭,經過一大堆沒有任何講出來的必要的思考,我來到了這里,這是我對我妻子的一種紀念,一種贖罪。”
猶格僵硬地說道:“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無法理解。”
“不,這個理由,還挺偉大的。”牧九歌反駁道。
“我在天朝擁有我自己的公司,我來到這里也是為了建立一個避難所,既然老先生你已經做了我想做的事情,那么可以請問這里有什么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我想我還有能力運送一些物資到這里來。”
“不,”老人斷然拒絕道:“我想要獨自運轉這里,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積蓄還能夠支撐起這里,請原諒我的固執,我必須自己做這些事情。”
牧九歌張了張嘴巴:“那至少,您有一些需要的物資么?我可以提供,如果您不想接受我的援助,那從我這里購買必須的物資總可以算是您自己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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