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索倫沒有反駁特列斯曼的觀點:“你們只需要做到我們的要求,明白嗎?我們的上頭只要你們做到這點,哪怕你們沒辦法做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只要能給點干擾,我們也承認你們完成了要求。”
“我們有什么讓你們覺得我們值得的資本?”
“別高看自己,特列斯曼先生,如果土庫諾齊淪陷區的反抗勢力不是你們我們就去找別的反抗勢力合作,明白嗎?我們看中的不是什么土庫諾齊之名,什么人都可以,重點是要對安拉德做得出實質性的反擊的人。”
“你們能拿著那些對強襲機兵造不成任何傷害的槍桿子和炸彈去對付安拉德強襲機兵部隊,我們要找的就是這種人,僅此而已。”
特列斯曼緊緊皺起了眉頭,旋即,他只好沉重的點了點頭:“這樣吧先生,食物、過冬的物資、強襲機兵的修補配件,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懂得修復強襲機兵的人來幫點小忙,這個單子我們就接下來。”
“沒有問題,是什么限制了你的想象力?特列斯曼先生,你應該想得更長遠些,更多一點,把格局打開先生,彈藥和汽油燃料,你們需要就提出來,只要你們答應這個事情,我們就不會讓你們吃苦頭,過幾天文件就會送過來,你簽掉就行了,至于強襲機兵,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等會你就可以去帶走。”
“什么?”特列斯曼很不解:“可是我們連文件都沒有簽署,你們就放心讓我們拿走機體?萬一我們帶著機體跑了呢?”
“你這是在裝糊涂啊,”撒索倫笑出了聲:“跑?帶著一家軍火公司的東西跑?”
“能跑到哪里去呢?”
半夜,特列斯曼一臉倦意的回到下榻的小旅館,按著事先說好的暗號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露出一張被口罩遮住了的臉,是卡爾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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