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寧那一炮在安拉德方面看來類似于閃光彈,但是從歐羅巴方面看來簡直是死神在朝他們招手,在最開始他們也當做是閃光彈,但是光芒散盡之后所有的船艦都失去了聯絡,從通訊中只聽得到含糊不清的嚎叫和物品傾倒摔落的聲音,而就在失去聯絡的這段時間內,他們眼睜睜看著一架特裝強襲機兵在他們面前踩在一艘驅逐艦上大肆開火。
對于歐羅巴方面而言就是對面僅憑一架單機毀掉了一艘金貴的驅逐艦,這時候就只能慶幸對面沒有朝著己方的航空母艦下手。
“還是聯系不上任何一個船員嗎?”
“沒有任何回應,我們現在僅靠著火控系統在攻擊,雖然暫時沒有被對方攻破陣線的可能,但是您剛剛也看到那一架強襲機兵對船艦的破壞力了,假如對方卷土重來或者還有更多這樣的特裝機體,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可惡!安拉德的強襲機兵都是怪物嗎?”
“我們已經明智的選擇了沒有出動戰斗機,否則損失根本不敢想象。”
就在指揮部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帶著一副鐵灰眼睛的男人走進了指揮部,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面容嚴肅的看著剛剛被采集的安拉德強襲機兵的影像數據,沉悶地點了根煙。
“你是誰?指揮部內不允許吸煙!”
焦頭爛額的指揮官終于注意到這個不速之客,見對方毫無軍紀地在指揮部內吸煙,便出聲指責道。
“從我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證明這里已經不是指揮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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