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結(jié)束了聚餐,已經(jīng)九點多了,江懷他們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趕來的先回酒店休息了,克萊門特也表示自己要回酒店繼續(xù)修改溫迪戈的機體結(jié)構(gòu),于是眾人約定第二天再一起出來逛逛q市的旅游景點,分作兩撥各自歸去。
而孤身一人來到q市的林羨自然不愿意自己再去找一個旅店,厚著臉皮要去牧九歌家留宿,牧九歌沒法拒絕,只能同意。
在人行道上,牧九歌一路沉默的前行,路燈的光線時不時透過路邊刺桐樹的葉片,在他身上投下一片片移動的光斑,此刻q市的街道上尚熱鬧,車來車往、燈火通明,林羨跟在牧九歌身邊,只覺得牧九歌仿佛在身邊立起高高的城墻,籠罩出一片全然寂寞的城池。林羨忍不住了,出聲對牧九歌道。
“嗯?”牧九歌轉(zhuǎn)頭看向林羨“怎么了?”
“你剛剛聊到歲星的時候,不開心了吧。”
牧九歌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說道“想什么呢,是心情低落了一下,不過可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我確實是想起我爸了,但是為此傷心難過什么的,這十年里該哭的哭了,該難過的難過了,我好說歹說也是十九歲的人,已經(jīng)過了躲在被子里大哭的年紀了。”
林羨看向街道“你沒傷心就行,我還擔心你會好幾天工作效率低下呢。”
回到家,牧九歌和林羨正遇上出門盛水的牧汐晚,牧汐晚的目光在牧九歌和林羨的身上來回移動,正當牧九歌試圖開口解釋什么的時候,牧汐晚搶先一步舉起一只手來示意牧九歌打住,然后勾起一個仿佛三年之期已到的笑容,說道“二位今晚注意音量。”說罷立刻捧著水杯迅速躲回房間。
“啊啦~看起來今晚我們倆只能一起睡了呢。”林羨笑著看向牧九歌。
牧九歌后退一步,一個箭步?jīng)_到牧汐晚房門前以報喪一般的速率敲打房門,成功特殊召喚了牧汐晚。事實上牧汐晚只是打開了一個小縫,但是牧九歌硬是伸出腳堵住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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