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開房門,秦翥已經在套間的客廳等著她了,并主動迎到玄關去,似乎是做給她拎包的打算,然而她根本就沒帶包,他就幫她脫了襯衫。她身T的曲線掩蓋在寬大的t恤下,但袒露出來的手臂和腿部線條都相當好看,她四肢都細條條的但毫無羸弱之感,很有堅韌美。好幾年前那一晚,他還有印象,從她小腹上還能隱約m0到腹肌。很難想象到這人竟然是個Si宅。
她彎下腰,從小熱K的口袋里把身上僅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到茶幾上。除了已經擱置在一邊的房卡,只有身份證和手機,哦還有一包習慣X揣上的小包紙巾。她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對著她y也y不起來,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g引人的樣子,卻并不知道,只大喇喇敞露在外的一雙長腿,就足夠挑撥起男人的了。秦翥倒不是腿控,是她的腿過于優越了,似乎bh金分割還要夸張一些。
為了避免被當成純純的sE批,寒暄幾句后,秦翥跟她談了幾句閑天。“還在做專職的博主嗎?”
聽見她似乎從鼻腔里“嗯”了聲,他當她是做了肯定的回應,又很好奇地問了句:“現在多少段了?”
這個問題有點可怕。她幾乎從沒參加過相關賽事,據她自己說是“不想參與殘酷的榮譽競爭”,她家里初衷又只是想讓她強身健T,也從沒b她參加。但她的確一直在穩步提段,身材又練得那么好,實力想想就很恐怖。這些事,秦鶴都跟他說過,確切來說,是他主動問過秦鶴。不知為何,明明只交往過一天,他一直沒有放下過她,想跟別人交往,但總是談不下去。甚至于到現在,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有了她才能填滿。她倒是有過一段持續時間還挺久的戀情,對象還原本是個男同,這件事之后他再問問她細節,她當時究竟是怎么想的。
地上鋪滿絨毯,封澄直接光了腳,走近他,忽然就摟緊他肩膀,踮起腳在他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而后外框線條天生偏鋒利的雙眼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下,問了句:“我唐突了嗎?”
秦翥覺得自己怕不是有什么問題,他竟然覺得她輕微到事實上就沒做表情的這副表情可Ai炸了。剛剛她彎著腰往茶幾上放東西,極其正常甚至Si板的一個動作,他莫名其妙覺得她很yu。更久遠仍然是幾年前那一晚的記憶里,她只是仰著頭端著最普通的直身玻璃杯喝了口水,他躁動地想吞掉她的脖子。他一定是有什么問題,對封澄這么一個老冰塊兒X沖動強得過分。但想是這么想,他身T極其誠實,霎時緊緊摟住了她,一只大掌隔著輕薄的熱K捏在她T上,五指很輕易就深深陷入那綿軟圓潤的一團中,笑容熾烈:“怎么會呢?”
兩個人身T緊緊貼合,下腹被他身上一處y挺硌到,封澄低頭瞅了眼男人黑sE西K包裹下烏壓壓的胯間,誒他竟然已經y了。肯定是跟她一樣,生理狀態罷了吧。她正處在排卵期最歡騰的那幾天,他一定也是這段時間在生理上就很需要紓解,這也能很好地解釋為什么她約他約得這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