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時先弄了冰毛巾放在她的額頭上,接著就去翻她家的醫(yī)藥箱,結(jié)果除了幾包過期的感冒藥,連根T溫計都沒有。
一個姑娘家,她平時感冒都是怎么過來的?
算了,他給邵星臣打了個電話,讓他來送。
秦嶺時坐在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恍然間,腦子里突然充斥著一片朦朧中那潔白的身軀。
還有抱她時x前的柔軟,以及那雙明晃晃的雙腿。
他猛然cH0U回手,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覺得自己真卑鄙,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可她現(xiàn)在就躺在自己身邊,因為發(fā)燒而泛紅的臉頰,濃密的睫毛散下一片片Y影,周圍安靜的甚至能聽見她均勻的呼x1聲。
藍(lán)橋月,你可真夠狠心,我說離開你就真讓我離開,一點都不帶挽留。
現(xiàn)在,我還得在這里承受生理心理的雙重折磨。
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秦嶺時深x1了一口氣,起身走到y(tǒng)An臺,這時手機(jī)剛好有人發(fā)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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