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正是乍暖還寒時,院內冷雨泠泠,滴落于碎瓦間,打落一地殘紅,滿院草木也似猶怯春寒。而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鶯語陣陣,銀鈴脆響,滿目皆是一派盎然春光。
也不知是否謝長冉有意為之,腰帶的低端竟還帶了兩個小小的鈴鐺,此時正隨著腰帶被綁在那腫脹的性器上,隨著桌上美人身子的顫動,叮鈴作響。
而雪白的雙股間,兩根手指正在粉嫩的穴口處揉弄著,指尖靈活的在小穴的褶皺上按壓撫弄,一邊嘗試著將那白色的脂膏推進那處迷人的入口。
謝長冉癡迷的凝視著紀寒舟的俊臉,那往日里總是帶著清高不可一世的臉上已經完全被情欲所取代,碎發散落在臉龐周圍,眼尾的潮紅如桃花般泛開,少了幾分往日里的狡黠,卻多了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態,撲簌簌的長睫掩住了眼里的水光,紅唇一抖一抖的開合著,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
此刻的紀寒舟,竟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魅惑迷人。心里的欲火越漲越高,謝長冉猛的向內推進了一根手指,感受著緊致的穴肉貪婪地包裹吞吃著,開始在那誘人的小穴里抽插推送起來。
敏感的腸肉在手指的刺激下強烈收縮著,緊緊絞著入侵之物,卻換來手指越發激烈的翻攪戳刺,滋滋的水聲在室內響的很是明顯。
手指動的越來越快,很快便探入了第二根,叮叮的銀鈴聲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喘息,紀寒舟的眼角也溢出了清亮的淚。不知謝長冉的手指扣弄到了哪處,原本壓抑的低喘聲突然拔高了,不覺中竟帶了幾分嬌媚。
謝長冉心中一喜,手指越來越快的向那處凸起攻擊了起來,另一只手捻住淡粉的乳尖揉搓著,果然寒舟的喘息聲越來越高亢。
?“不…不要……你出去…你快出去……唔…”
紀寒舟難受到了極點,他平日里連自泄都是極少,何時感受過這種痛處與極樂,他前端被緊緊束縛著難以發泄,后端又快又狠的戳刺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又爽又麻讓他幾乎潰不成軍。他弓起了細瘦的腰,幾乎彎成了一道弧線,后穴不斷的收縮著,卻是將謝長冉的手指絞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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