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旁有人拖了一個男人上來,那男子年齡不大,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面容還未脫稚氣;此刻卻被人如同破布一般拖了進來,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竟是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紀佩!”
見到紀寒舟終于變了臉色,李仁頗為得意地大笑起來:“方才不是還囂張嗎?勸你最好認清事態,就是本官將人打死在這里,你的叫聲也傳不出這座大牢的牢門!”
“李仁!”紀寒舟憤怒地想要起身,卻被衙役牢牢壓跪在原地,“有什么事情大可沖著我來,莫要去為難一個孩子!”
“那簡單,”李仁命人呈上一張狀紙,“簽字畫押,只要你認了罪,在外所為皆是由七皇子所指使。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再牽連其他人。”
紀寒舟漲紅了臉,半響后,被咬得泛白的唇間才溢出字來:“無恥!”
李仁哼笑一聲,見他面上還在猶豫,示意行刑的衙役將紀佩的頭發扯起后,一個劈手將人打得嘔出血絲。
紀佩被痛得驚醒過來,見這情形被嚇得瑟縮發抖,眼淚已經涌上了眼角,口中卻喊道:“有本事你們殺了我!不許你們為難我主人……啊——”
衙役受了指使,下手毫不留情,一棍接著一棍的打上紀佩的背脊,那刑棍數斤重,一棍下去便是一道刺目血痕;一旁的慘叫呼痛聲不斷,紀寒舟面上灰白一片,手上的傷口因為用力,已經盡數迸裂開來,血流不止。
“讓他們住手,我簽……”
見他有所松動,那邊的刑杖停了下來,李仁將訴紙遞給他,卻見紀寒舟伸出手道:“我在洛州受了拶刑,握不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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