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拿出一副畫卷,討好般地對著紀寒舟“低聲下氣”:
“七殿下素來愛好文雅,此乃前朝名家秦荀所作名畫《浣衣圖》,紀哥若是有機會可幫我贈予七殿下?他這些時日受盡委屈,定難受著緊,此畫若能慰藉他一二,也不算辜負我的心意。”
紀寒舟無奈扶額,燕朝雖民風開放,但七皇子身份貴重,怎會娶一個男妻,而賀愿出身侯府,也斷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做個低微的男寵,因此賀小公子的一番真情,只怕是要白付了。
但這些道理他也不指望賀愿現在就能聽進去,只得先應下他,寄希望于賀愿能有一天將這心思淡卻。
他抬眸看著面泛紅光,春意蕩漾的賀愿,挑了挑眉。
賀愿忙收了面上喜色,正顏道:
“紀哥想做什么放心去便是,我留個小廝給你,有事只管告訴我。”
賀愿被兄長管的嚴,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紀寒舟忍著下體的酸痛下了床,慢慢換上了一件高領的刺繡青袍,束高了頭發,用玉簪固定成了馬尾。從鏡中看去,端的是眉目清俊,風姿玉骨,頗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溫潤氣質。
七殿下昨夜便解了禁足,卻一個消息也不曾與他透露;若是不再做些什么向其示忠,沒了利用價值,自己的仕途也該到此為止了。
可出了宅門不過兩步,紀寒舟便怔住了。
門邊正停著一輛高頂馬車,車身精致的雕花顯得雅氣十足。此刻風帶起車簾,現出內里半張俊逸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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