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自然不舒服,別扭的走路姿勢在上車時還被司機關懷了一下,尷尬得他耳垂滴血,提醒司機快遲到了。
在學校的一天大概有14、5個小時,從前林呈總覺得時間只是一串用來計數的數字,稍不注意便從寬大的指縫溜走,飛鴻踏雪尚留有痕,它走的時候連打招呼都不愿意。
可今天他難得為這緩慢挪步的時間煩惱,為什么一個小時要有六十分鐘,每一分鐘里又得有六十秒,等回家見到宋遠僑不知是多少個六十又六十后。
等放學鈴總算打響,他踏著比以往歡快的腳步滿心歡喜地推開大門時,玄關處一雙熟悉的皮鞋撞進了他的視野。
他當然知道這雙鞋的主人是誰,也清楚它出現在這里代表著什么,理智的清醒被尚存妄想的感性烏云遮蔽,林呈貓著身子悄悄踱步走到二樓主臥門口,都不必貼近耳朵去聽,里頭傳出來的聲響也無比刺耳。
屋內,宋遠僑騎在林建民腰間,扭動臀部起起落落,略長的額發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里面的顏色。
“呼——宋遠僑,肏你的感覺果然跟外頭那幫女人不一樣,你一個男人長成這副騷樣,還多張小逼,生來就是來挨肏的吧,這么久不跟男人睡騷成這副鬼樣子,一見雞巴都走不動路流口水的婊子樣,把你娶回家還真是我賺大發了哈哈哈……”
林建民明顯力不從心的聲音虛浮,身體大概也沒什么能力,全身上下最硬的恐怕就只有那張嘴了。
宋遠僑用一聲蓋過一聲的浪叫來回應他,其中真情多還是做戲多就很難說。
底下,林建民還在構想:“唔、你最好再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省得那個小畜生也配來分我的家產,也不想想他媽怎么死的,能把他養這么大我還是看在跟徐家合作的份上……”
前面的話還能說聽得林呈面目陰沉,后面的話林呈已經聽不進去了,他之前的猜想果然沒錯,他母親的死跟林建民脫不開關系,他怎么能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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