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顆甜棗不給還好,給了出去恰好砸在林呈剛破開裂縫撕出一道口子的地方,將內(nèi)心拿一層層膠布滾大的郁結(jié)徹底劃開,露出里面惡臭化膿的臟污。
林呈不由分說地抄起宋遠僑摔到鋪了軟毯的地板上,欺身上前,單手鉗住他亂晃的兩只手腕,拿膝蓋頂開他的大腿,力道極重,氣勢迫人。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想做什么?說什么我想男人想瘋了,怕不是以己推人,看什么都是臟的吧?”宋遠僑嘲諷,試圖從他的身下爬起。
見宋遠僑還要掙扎,林呈干脆低頭對準他還在謾罵的唇吮吸親吻撕咬,蠻橫無理,像溺水將死之人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拼命使出全身的氣力奪取宋遠僑嘴里的空氣,直到牙齒磕了肉,血腥鐵銹味充斥整個口腔也不肯按暫停鍵,恨不得讓時間就停止在宋遠僑在他懷里這一刻,永遠定格,永遠擁有。
直到宋遠僑實在喘不上氣,憋得面色有些發(fā)白,與他對抗的力量減少許多,林呈才悻悻松開嘴,仔細打量著宋遠僑的模樣。
細眉緊鎖眉尾上挑,怒意盛極,雙眸則像沁了一瓢水水汪汪地潤著,兩頰剛從慘白的狀態(tài)恢復,滲著不自然的紅,兩瓣唇是臉上最艷麗之處,被親得吸得最是紅潤,又沾了血色,誘人得不能自已。
“宋遠僑,我真后悔下午對你的憐惜讓你有力氣去找別的男人談情上床,現(xiàn)在我全部都補還給你好不好?當作是補償行不行,你能不能別再去找別人。”林呈親昵地在他姣白的脖頸蹭來蹭去,仿佛年幼的小獸躲在母親懷里嬌憨撒嬌,討要一點偏愛。
宋遠僑被自己腦補的比喻嚇到,渾身打了個激靈,林呈哪會是什么無害可憐的幼獸,他露出尖牙咬你的時候快得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但宋遠僑還是無所謂地打開身體,沖身上的林呈道:“脫衣服吧。”
反正這副身體也快到了需要精液澆灌的時候,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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