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象是誰則毫不重要,器大活好、腰力持久才最是緊要。
林呈聞言一臉無語地提起宋遠僑的后領(lǐng),把人從腿上拉起來按在凳子上仔細放好,既然無話可說那便不用說了。
“欸欸欸!干什么干什么,看不看得懂調(diào)情啊?就算是你爸也知道這會兒該脫了衣服做事,你怎么長了一副聰明相腦子卻轉(zhuǎn)不過來彎。”宋遠僑被提得難受,況且還是比自己小的人,臉上掛不住面子,開始胡言亂語。
林呈不喜歡在別人嘴里聽到有關(guān)林建民的事情,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吼道:“你要真想他何必在我這里白費口舌,自己搭乘飛機去找他就行,我沒空跟你廢話。”
宋遠僑見他情緒激動,玩心大起,輕佻地勾住他的下巴:“可我偏偏中意你,只想讓你來,這可怎么辦好啊?。”
男人上挑的眼尾一下一下抓撓著少年萌動的芳心,明明眼神充滿勢在必得的張揚,語氣里卻盡是示弱的懇求,太過分割的兩面刺撓著林呈的行動,害他猶疑不決。
宋遠僑見狀便知道自己贏了,慢慢扶著林呈的身體下蹲,單手半褪下他的校褲,拿指尖挑起半硬的燙物放在掌心撫弄。
林呈默不作聲地別過頭去,他不是沒想過會發(fā)生這種事,因此特意帶他到離教學樓最遠的廢棄教室,無論是誰先越雷池都不必擔心,這間教室早沒了監(jiān)控去記錄。
看著親自送上門的小媽,林呈確實有股沖動想直接把人扒了干凈隨便扔在桌子上猛操,讓他清楚招惹他的下場。
宋遠僑應該就喜歡被這樣粗暴對待,從那晚的情事里他就猜測,林呈當時吮吸得十分用力,近乎帶有傷害的力度,宋遠僑反倒享受至極,哪怕是爽到直翻白眼,花穴不停潮吹噴涌出大量淫水,下體顫抖痙攣也會呻吟繼續(xù)。
可兩人方才碰面的舉動卻喚起了林呈小心翼翼存放在心底拿錦繡綾羅鋪了一層又一層的回憶——那個給他吃糖打傘,在他生活最暗無天日的時候給了他一簇光,熒光黃的明亮色彩從此在他心中揮之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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