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臀部被置放在他的兩頰,驟然的肉感把林呈所有冷靜自持的表象全部打破,眼神發紅地顯露出兇相。
他張大嘴巴把整個陰部包裹,小心注意牙齒的同時伸長肥厚的舌頭從上到下把整個會陰全部舔舐一遍,連同外陰的兩片肉瓣也沾滿了他的口水,像野狗撒尿占地盤一樣在上面留下他的味道。
林呈著重照顧那顆抵住他下唇的花蒂,吮吸著發硬的顆粒,拿堅硬的牙齒去與它碰撞,覺察它逐漸腫大才獎賞似的用力舔過。
宋遠僑感知著花穴每一寸受到的侍弄,平心而論他也是突發奇想才做到林呈臉上,這種滿帶羞辱的舉動本是想聽他屈辱地向他連連求饒,求他讓他射出來,而不是真槍實彈上舌頭去舔。
可是這也太爽了吧!
濕熱的口腔噙住肉壁口,一陣一陣啜吸里頭的淫水就算了,寬厚的舌頭還非得往穴道里擠,不同于陰莖直挺挺劈開的充實感,軟熱舌尖的觸感宛如腳底板在被羽毛搔弄,又癢又爽,想躲、想逃,更想要!
“別、別!不、不要了,唔嗯啊!”
肉壁夾緊了探入的舌頭,酥麻感順著脊柱傳遞給大腦,又被大腦傳回下本身,腰也軟了,兩條腿也麻了,哪里還撐得住身子,握得住雞巴,高潮的一剎直接身體一塌,軟倒在林呈身上。
前頭短小的性器射了出來,花穴淅淅瀝瀝噴灑出淫水,澆了林呈一臉水光,穴口久久顫動著,沒能從高潮的余韻里走出,兩腿無力地懟在林呈眼皮子底下,把小花高潮的風光完全收入眼底,晦暗不明。
那原先被攥在宋遠僑手心的陰莖本就忍得不能再忍,他這么一放手,那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出來了,洋洋灑灑落了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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