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突然慶幸目前自己處于任人宰割的境地,不然那下腹濕熱的觸感與盛開在宋遠僑腿間的美麗小花足以令他本就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徹底崩塌,恨不得立即掐住宋遠僑的細腰,死死把騎在他身上的男人狠狠壓在身下。
如今限制了他的行動倒也能掩蓋自己對宋遠僑最原始最露骨的渴望,他最厭惡最痛恨的欲望。
宋遠僑壓根不在乎這個繼子整天沒有表情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
原本只想隨便滿足一下空虛了幾天的小穴就暗自離開,彼此舒爽過后就假裝今夜無事就好,這人偏要去開燈,將隱晦的事情坦露在明面上,那就別怪他把他榨干。
原本半硬的陰莖現已直挺挺地昂起頭顱,翹起頂在宋遠僑后腰臀縫位置,急不可待地尋求目標探索貫穿。
正合心意,宋遠僑想。
他簡單抽插了幾下泥濘的花穴,內里便像收到暗號一樣熟練汨汨淌出小股細流,潤滑甬道。
宋遠僑覺得差不多了便抬起屁股,一手撐著林呈的腰,一手扶著他硬挺的陰莖對準等待已久的穴口,塌下腰慢慢從頭部一點一點吞入。
他還是低估了這根雞巴的粗長,高看了自己的實力。
離完全吃下還差一段距離時,宋遠僑雙手撐床向后倒,薄汗輕浮粉面,朱唇微張溢聲,本該是十分養眼的美人圖,如果忽略掉美人腿間插著的那根猙獰怖人的紫黑肉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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