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仍在繼續,林呈很快就把那晚的事在心底挖坑深埋,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學校和課業上,以致于他都沒有發現家里的異常,還是阿姨晚上給他送牛奶時才告訴他的,林建民出差了。
這消息放在之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家里少了人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但自從林建民和宋遠僑新婚后,林建民就沒再出過差,夜夜留宿家中抱著年輕貌美的妻子沉淪溫柔鄉,哪有什么閑心到處飛來飛去。
他隨意點點頭讓阿姨出去,拿過杯子時發現杯底暈了一圈奶漬,杯中牛奶卻并不滿,他只當是阿姨沒注意倒出去了些。
這個家對于早出晚歸的林呈而言就像是一方恰好容納他安眠的小窩,不值得留戀。
一個可能害死了妻子的男人,又會把多少籌碼壓在那個女人生的兒子身上,跟宋遠僑領證怕不是暫時被蠱惑,現在幡然醒悟發現需要一個新的孩子。
林呈對腦中污穢的想法嗤之以鼻,與其關心他人命運,不如擔心擔心屋檐下的自己什么時候會被用“意外”的方式殺死。
初夏的溫度總是陰晴不定,昨天一場雨把人凍得掏出了毛衣,今天就能30攝氏度往上冒尖,熱得人皮膚貼著衣服,悶了一頭汗。
林呈難耐地在半夢半醒間扯了扯領口,發現沒有解熱的效果后,不舒服地伸開腿,想把腰下的被子踢走。
他總覺得下身有團火在燒,而且火勢越來越旺,燙得他宛如置身桑拿房,一摸額頭全是汗。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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