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僑習慣性做好被弄疼的可憐樣,等著少年一貫而入把住他的腰身拿陰莖刺穿填滿他饑渴欠操的身體,他就是那些富太太口中給錢就能抬腿讓操的婊子、下賤貨,沒有什么比性愛帶來的歡樂更能掩蓋現(xiàn)實的悲苦。
他渴求地仰頭追吻,靈活的舌頭穿行在溫暖的口腔,狹小的空間竟一時之間成為安全的避風港,讓他短暫地卸下一身疲乏讓肌肉記憶去刨白。
黑夜成了最好的催情劑,把白日噤聲隱晦的一切情感都宣泄開來,徹頭徹尾地交付自己。
林呈同樣癡迷地回應宋遠僑對他的渴望,腦袋里僅剩一個想法:管他明天會怎樣,今夜宋遠僑的所有權歸我!
柔軟的床鋪向內凹陷,這樣才能更好容納這對艷侶,以叫他們情迷失魄時不要與對方走散。
林呈的吻一路向下,短暫放過甜蜜的朱唇攀附雪白修長的脖頸,瘋狂又克制地在上面舔舐,含住他并不明顯的喉結感受宋遠僑呼吸的頻率,毫無保留地銜住他的生命,如同被命運玩弄的惡狼終于尋回心心念念的珍寶。
絲綢的睡衣流動地套在這副婀娜多姿的身體上,每一處轉折點的回波都恰到好處,特別是肉峰上的玉珠,影影綽綽將布料頂出形狀,無聲地引誘別人:快來一親芳澤,把我全部含進嘴里狠狠嘬弄,最好要弄破、弄壞,讓里面的紅能順著白一起流出來,占有它們,奪走兩座肉峰的所有使用權,刻上你的名字。
林呈讀懂了它們的意思,也確實這樣做了。
薄唇連帶布料把玉珠全全納入口中,拿牙尖挑逗把玩,洇出一灘明顯的水跡,留在外面的乳肉也沒有被冷落,一雙大手把它們照顧得很好,捏扁搓圓,愛不釋手。
宋遠僑聲音顫抖,含糊不清道:“別、別用牙咬……疼,會疼的?!?br>
此刻再多求饒都無意成了助興,“撕拉——”尖銳的聲音尤為刺耳,滑膩的布料頃刻之間被撕成兩半,美麗的睡裙驟然變成兩塊破布慘兮兮地依仗肩上的細帶掛在臂彎,乳頭更是因為剛才的疼愛變得紅腫,直挺挺戳在一團雪白中央,俏生生的,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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