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萍又轉過來面對陳涴:“那你說說吧陳涴,晚自習不上你去什么籃球館。”
陳涴張了張嘴,這么一會腦子里的說辭已經組織好了,當下就開始表演睜眼說瞎話。她調整了下情緒,擺出一副見義勇為反被欺負的委屈表情:“任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晚自習的時候我有一道數學大題不會,想去請教陸同學,結果發現他并不在座位,問了好幾個同學都說沒見到。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平時陸同學從不會缺席任何一節課的。加上我去洗手間的的時候聽到隔壁二班的nV生說,張力帶著人去籃球館了,我就猜是不是因為下午的事情,出于對同學的擔心就想著先去確認一下,沒想到還真是。”
“你為什么覺得跟趙瑾表白的事情有關?”
“…第六感老師…”陳涴說的更艱難了,這說出去誰會信啊!
任萍擺擺手讓她繼續說:“我也怕萬一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真的打起來,人多我拉不開,所以就叫了林奇和王以誠來幫忙。沒想到到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景,他們四個打陸同學一個,我上去制止,說學校里不允許打架,說了幾句他們就要打我,罵的還非常難聽。”陳涴說著說著,眼眶一紅就要開始流眼淚,臉上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當時在場的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你當時不是叫板的仿佛一個能打十個嗎?
“好了,那你倆,動手那倆,”任萍看著那兩個人,想到了王以誠的父親,決定先放一放,“一會再收拾你們。”
任萍決定還是問問陸辰安:“你傷的怎么樣?”
陸辰安:“頭今天還有點暈任老師。”
任萍皺著眉翻著他的檢查單據,顧洋在一旁適時的開口了:“輕微腦震蕩我也咨詢過,醫生說有一定的幾率會有后遺癥,對學習尤其是記憶力可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再加上陸同學身上多處關節軟組織挫傷,左腳腳踝扭傷,左腿力度再打一點就會造成骨裂,還有身上這大大小小的皮外傷。任老師,我想這么優秀的以為學生,你也不忍心他在高考的時候,因為這個落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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