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生理期’。”他彎下腰,仔細對著莉莉的K子嗅了兩下,對同伴抱怨,“這條走廊上有GU腥臭味,把血味掩蓋下去了。我都沒聞出來?!?br>
“我在做飯,剛剛在處理魚鱗?!崩蚶虬严鹉z手套遞到其中一個大漢鼻子底下,他發出“嘔”的一聲,連忙后退。
“等你流血結束了可以來這兒找我們,有個賺大錢的機會?!焙谖餮b的男人說。
“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留名額的?!绷硪粋€人說。剛才就是他評價她“挺可Ai的”。
他們強行塞給莉莉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教務樓某個房門號。
莉莉站在樓上看著他們離開。
他們帶走了兩個nV生,b昨天要少。
拂曉公出手大方,應該有很多人愿意去。為什么人越來越少?莉莉覺得是他太挑剔了……只要處nV,或者是不睡重復的人。
她忍不住想,如果有錢了,她也會這樣墮落嗎?每天都睡三四個不一樣的處男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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