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被他這番話震在原地。
“不過……”法爾琉斯溫和地退讓道,“今晚對你來說確實太辛苦了,你還有很多需要理清的思緒……”
莉莉立馬松了口氣。
剛才他那番奇怪的、壟斷她一切社交關系的發言,依然堵在她心里,感覺有點不舒服。
“我需要用一下浴室?!狈柫鹚怪逼鹕碜樱琺0了m0她的頭。莉莉低頭看見他白袍上隆起的yjIng輪廓,臉漲得通紅。
法爾琉斯又不確定地問:“你愿意幫幫我嗎?”
莉莉連連搖頭。
法爾琉斯沒說什么,他脫下白袍,掛在更衣室里,緩緩步入浴室,見她還杵在門口,就走過來問:“你想留在這里看嗎?”
他皮膚冷白,之前被長袍遮擋的每一寸肌r0U都是斑駁的。尤其是腿上,新新舊舊的劃痕交疊在一起,形成破碎的印象。
莉莉不了解神廟的“苦修”,不過據說是從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有嚴苛的限制。任何讓人感到舒適、愉快的事情,苦修者都不能做。
“這些疤會疼嗎……”她不由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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