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時在床上，有點憤恨地瞪著他的感覺。

        而是從她的每一種表情，每一點回應，每一句話，每一處措辭，甚至是每一個尾音的上揚或下壓——他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對他已經(jīng)是完全不同的想法了。

        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不，“換了個人”還不太恰當。

        凱洛對此是有預期的，因此更像是，“太yAn光徹底消失在地平線的那一刻”。雖然之前她的感情也光芒黯淡，但很難區(qū)分太yAn是上升抑或下行。

        他總覺得，或許，可能，還有一絲希望，太yAn會升起來，她會照耀他。

        ——直到此刻目睹光芒泯滅。

        他馬上抓緊了莉莉的肩膀。

        “莉莉，我沒有做那些……我只想借用一下公主的嫁妝，王室地庫的鑰匙。當然，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幫她逃婚……庫什一定很愿意藏匿她。至于拂曉公……他是無利不起早的人，我擔心他幫你是另有所圖……”

        他每解釋一句，心都要往下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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