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象不出你穿男裝的樣子。”莉莉補充一句，“也想象不出我穿裙子……”

        她一年四季都穿校服，襯衫加K子。

        “我肯定能駕馭男裝。”奧菲利亞的信心是莉莉不具備的，“你穿裙子也絕對很好看。”

        “只有你覺得好看……”莉莉悶悶地說。

        “我覺得好看還不夠嗎？”

        莉莉被她說服了。

        每天中午，她都跟奧菲利亞在學生會的小辦公室練舞。奧菲利亞可能是跳舞的專家，但絕對不是一個好老師。莉莉更是四肢僵y，手腳不協調。

        “我把動作改了一遍，去掉了所有對你有難度的，除了最后那個……”

        “轉一圈又回你懷里。”

        “對。”

        莉莉花了大量時間練習最后一個動作，練到奧菲利亞都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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