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豪一錘桌子,于澤面前的碗被震得往上抖了一下,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看著于澤臉上驚恐的神色和仍未消退的巴掌印,徐睿豪就像是被針扎泄了的皮球似的,氣消了下去,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別扭地轉過了頭。
“我叫徐睿豪,你好好記住了。”
“還有!我二十五了!你剛才那是什么眼神?我不是未成年!我只是這張臉顯小!”
“……叔叔我三十了,小朋友。”于澤扶著額頭,無奈地提醒眼前戀愛腦的弟弟他們之間巨大的年齡差距,“叔叔上高中的時候你還在讀小學算加減乘除呢。”
徐睿豪對他說的這一套不以為然,不屑地哼了一聲,回道,“三十了還不是被我肏得哭著求饒、喊我老公。”
“……”
徐睿豪起身,過了一會兒坐回來的時候把于澤家里的藥箱也帶了過來。于澤驚訝于他居然對自己家這么熟悉。副人格不會是把他帶回到家里來過吧?
“沒有,”面前的這個于澤的心思格外好讀,有什么想法全寫在臉上了。徐睿豪善解人意地主動解答了于澤未問出口的疑問,“你睡著的時候我找了一圈,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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