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機場發來的沈疊舟沒有登機的短信訊息后,于澤讓等候在沈疊舟小區門口的跑腿小哥把早已準備好的箱子送了上去。
……
婚姻關系的束縛,不對等的懸殊條件,獲得家里的承認所要面臨的壓力……有太多東西讓沈疊舟審視起了自己是否真的非于澤不可。
快遞的到來打斷了沈疊舟內心的掙扎。沈疊舟碾滅了指間即將燃盡的煙,煙灰缸里盛滿了煙蒂。
發現箱子是于澤寄給他的后,沈疊舟拆開了箱子。
箱子里是他在過去送給于澤的所有禮物,禮物的最上方蓋著一張結婚證復印件。
結婚證上于澤身旁的人又矮又丑,可于澤看向那人的眼神很溫柔,像是在看深愛的戀人,也像是在看絕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誰都可以是吧。
本來沈疊舟還有些想要飛往丹麥和于澤結婚的念頭,這會兒在結婚證的刺激下氣得徹底消了個干凈,心中對于澤的不滿在于澤奇差到對于他而言簡直是種侮辱的眼光下被無限放大。
那就誰都可以去吧。
氣頭上的沈疊舟徹底刪除了于澤的聯系方式,丟了唯一能證明他們之間感情存在過的箱子,也刪除了那些先前能勾起性致、現在只覺得膈應的照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