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許晝挑眉一笑，穩穩當當抱著懷里嬌軟的小孩往樓梯上走，懷里的小孩還迷迷糊糊的，扒著男人的肩膀，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渾身都是未褪去的粉。

        直到把人放在床上，葉闌星仰起頭，白軟的腰身直起，毫無防備地，軟噥噥地問:“晝哥哥，喜歡我?”

        “很喜歡。”

        “小乖想知道為什么嗎？”顧許晝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他彎下腰，輕輕拍著少年的脊背說，“因為我們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了，他們可能會因為你眼盲拋棄你，可我永遠不會。”

        葉闌星茫然地抬起頭，光裸著白嫩的身子跪坐在床上，被對方圈在懷里。

        “你的眼睛是為了保護我才失明的，我這條命都是你的，小乖，不要再記起那段回憶了，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就夠了。”顧許晝輕聲地說著，手指輕輕滑過小孩的蝴蝶骨。

        少年乖乖地被抱著，他回想起那年被綁架救回來后，他是在醫院醒的，醒來就已經失明，幼小的他聽到醫生說什么大腦自我保護，雖然聽不明白，但他的確記不清晰那些痛苦了。

        葉闌星是記得，被關起來的地方不只有他，他似乎是為了偷鑰匙，保護一個即將被賣出去的人而意外被綁匪弄瞎了眼睛。

        他不記得對方長什么樣子，盡管現在也不知道，但原來，是許晝哥哥嗎？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我想治好你的眼睛，想跟你結婚，上床，寶寶。”

        “我也想跟小乖做剛剛你和哥哥做的事情。”顧許晝聲音低啞了些，像是誘哄羔羊落入圈套的獵人，字字都帶著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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