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都說溫家現任家主,深情癡情,溫柔紳士,愛屋及烏,對妻子前夫的兩個孩子極好。
傳言不假,溫言待他們自然是極好的,但也只有他們知道,他們小爸沒有那么喜歡他們,他對所有人都很溫柔,唯獨對他們兄弟二人帶著幾分疏離,能不交談就不交談。
自他們二人上車后,溫言就靠在背椅上閉目養神,神情專注,他的五官漂亮精致,身形瘦削,氣質柔和,成熟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白松清香氣息。
宋子書和宋子羨暗自打量著男人的臉,眼神里是幾分隱秘的熱切與侵略。
他們至今都還記得初次見到青年的場景。富麗堂皇的包廂里,青年穿著米白色高領毛衣,黑色西褲,外搭一件深駝色的羊絨料大衣,面貌清雋俊美,帶著幾分柔和笑意,有些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茶。
那次見面,青年便深深刻在了兄弟二人的腦海里,在今后的日日夜夜里愈發清晰,也從那次后,他成了二人的小爸,也是他們那渣男父親給他們新娶的小媽常溪的契約老公。
他們知道溫言對常溪一往情深,雖然他說著自己喜歡得是男人,但那也不過是撫慰常溪的借口罷了,也只有那個單純愚蠢的女人察覺不出來。
他看著常溪的眼神,愛意都快溢出來了,只要有常溪在,他永遠都是寵溺深情地看著對方。他的視線,從來不會未他們兄弟兩個停留。
常溪看不到男人的好,不知道珍惜他,那就不要怪他們把他們小爸給搶走了。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里的勢在必得與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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