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穴里的花混著淫液被狠狠搗弄,在嫩腸里七零八亂,隨著男人大開大合地抽插間流出了艷紅的汁液,好像流出了處子血,玫瑰花香的熏染更顯糜爛。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精關(guān)大開,白色粘稠的液體噴射著少年的嫩壁。
好燙……“啊啊啊啊——”
溫言忍不住尖叫出聲,猛然弓起著纖細(xì)白皙的背,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衣物,微微顫抖,潔白無瑕的玉趾緊緊蜷縮,白皙的脖頸高高仰起,身體再次泄了出來,然后無力地塌了下去。
陸聿還在回味射精的余韻,就看到他侄子不滿地看著他,“老東西,該我了,你不會想吃獨(dú)食吧!”
嘖!老子要真想吃獨(dú)食早把你小子打死了,哪還有你的事兒?
陸聿不屑搭理他侄子,拔出硬挺著仍然欲求不滿的雞巴,被淫液稀釋過得玫紅液體混著白色精液從那一縮一合不能緊閉的穴口中流出,不時(shí)還伴隨著幾片被摧殘地蔫了巴的花瓣。
他到前面抱起無力趴著的少年,捏起少年的下巴去奪取他口中的津液,他的小少年哪哪都甜。
陸方池扶著已經(jīng)饞地流口水的大肉棒,對準(zhǔn)那尚未閉合的小洞一插到底。
“唔!”他忍不住長嘆,爽死了!真是個(gè)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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