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被陸方池背了回去,原本陸方池想公主抱,被他給拒絕了。一路上,無論陸方池說什么,溫言都沒理他,他只感覺自己好亂。
他性子冷,沒什么朋友,這段時間以來,陸方池對他很好,他也是真心把陸方池當成自己朋友的,結果現實卻給了他一巴掌,他被他給上了。
溫言一路的沉默并沒有打擊到陸方池,畢竟他平時話就不多,兩人相處模式多是他說溫言聽。他把溫言溫柔地放在床上,一臉柔情地看著他,“言言,我……”
“陸方池,我是真心得把你當做朋友的,結果你卻……我不知道怎么辦了,可能我的性格真得不適合交朋友吧!”
溫言的自嘲打斷了陸方池的話,聽得他內心有些抽痛,溫言真得很好,他的寶貝真得很好,越和他接觸,就越感覺他好,就再也不想不舍得放開他。
他從來不是如他外表那樣高冷的,他很優秀,有著自己的驕傲,內心很柔軟,有著自己可愛的的小脾氣,他很獨立,卻讓他心疼他這樣的獨立,讓他忍不住越來越對他好。
在陸方池看來,溫言哪哪都好,溫言就是他的月亮,他就應該永遠那樣驕傲、清冷、圣潔,等著他主動追尋,只能被他肏被他弄臟。
“不是的寶貝,你真得很好,不要這樣說自己,我聽不得,只是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喜歡你。”他的語氣輕柔而又有力,語氣里的那份珍重讓溫言的心顫了顫。
他沉默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我想洗澡了。”
“我去放水。”聽出了溫言語氣里的躲避,陸方池內心忍不住酸澀,卻只覺得是自己該,畢竟是自己強迫了他,溫言還愿意和他說話他就感覺很慶幸了。
看著溫言一瘸一拐、姿勢別扭地走向浴室,陸方池不禁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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