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團把白狼送到小醫生的診室里,一切交代完全,迅速離開,生怕他突然后悔。
過了半天,溫言緩過來一百萬的那個興奮勁兒,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么,整個人膽戰心驚地坐在椅子上,白狼懶洋洋地趴在他腿邊,體形高大,腦袋壓在他的膝蓋上。
沉甸甸的重量,以及溫熱的體溫,人身狼軀間的親密相貼讓小醫生身體僵硬,就怕這大狼突然一個激動沖上前把他給吃了。
因為狼王的威壓在,整個下午根本沒有病人來找溫言,他想做點其他事兒轉移注意力都沒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溫言已是僵得渾身酸痛。
脫下工作服,穿上外套,目光移向始終注視著他一舉一動的狼王,“呃……我下班了,跟我去……我家?”
說完溫言就感覺自己有些蠢,竟然和一只動物這樣說,他怎么會聽得懂。
誰知他剛說完,白狼就聽話起身走到他身邊,蹭了蹭他的腿,小醫生松了口氣,本以為這極通人性的白狼會直接跟著他走,誰知他只是走近扒著他的褲子嗚嗚叫,卻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嗚嗚……嗷嗚!”媳婦兒,你叫我老公啊!
溫言并不知道秦晏初在說什么,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卻莫名從白狼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不滿。
“你是餓了嗎?”小醫生試探性發問。
白狼晃晃腦袋,搖了搖頭,漆黑的瞳孔里不滿之意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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