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乖,抬起胳膊。”方嶼白跟哄小孩一樣給溫言穿著衣服,笨手笨腳地折騰了滿頭大汗。
待兩人收拾好,抱著溫言離開。
夜晚走廊上人很少,醫院又禁止喧嘩,很安靜,二人“噠噠”的腳步聲,聽得清晰。
他們沒注意到,在身后的拐角,白蔓寧站在那里,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笑得猙獰。
照片上的三人長得都極好,漂亮精致的青年被高大的學生緊緊抱著,臉半埋在他的懷里,露出的眉眼間滿是疲倦,帶著情欲。
身旁的男人和少年長相有幾分相似,此刻失去了人前的風度和溫潤,幼稚地和少年掙著抱青年的權利。
“路拾安竟然喜歡男人,和男人廝混在一起……”
如此來說,她下午聽到的聲音是什么不言而喻,白蔓寧嫉妒得眼紅,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幾欲捏碎。
怪不得路拾安總對她愛搭不理,原來是喜歡男的,那男人一看就一副蕩婦模樣。想起下午男人的浪叫,她內心惡意更甚,被男人肏就那么爽嗎?他就那么喜歡被肏嗎?他既然能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兒,就不要怪她了。
溫言臥室,早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