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拾安輕笑,俯首堵住了他家乖老婆的唇,大舌撬開貝齒,舔過上顎與側邊的軟肉,極具侵略性地攻城掠池,奪取溫言口中甜膩膩兒的水,勾著靈活的小舌共舞。
下半身浴巾被扯開,陰莖被溫熱的口腔含了進去,“唔哼……”溫言難耐地從堵住的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他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方嶼白拉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抓著肥滿的臀肉往上抬起,把肉棒含得更深。
這幾年的練習,讓他的口活變得很棒。大舌靈活舔弄肉棒,激動到抖動流著精水的馬眼也照顧很到位,用舌尖戳弄,把溫言舒爽得直哼哼,沒多久就一哆嗦泄在了他的嘴里。
喉結滾動,“咕咚咕咚”將口中的精液都吞了下去,舔干拭凈,方嶼白吐出嘴里半軟的肉棒,色氣地舔著嘴唇。
溫教授被欲氣蒸騰,兩頰緋紅,眼瞳里霧氣朦朧,方嶼白眼神咕嚕一轉,手指向后探去,果然,菊眼那已經是一片淋漓。
他嘴角掛起一絲邪笑,不知在打什么壞主意,起身出了門,而沉浸在快感漩渦里的溫言并沒有發現這一幕。
方嶼白很快回來,手里把玩著一串鋼珠,七八顆珠子相連,每顆珠子有兩三厘米直徑大小,頂端有一根拉繩。
溫教授整個人都被吻得神魂顛倒,摸不著東南西北,哪里還顧得上關注這些,更何況別提另一個居心叵測的人,路拾安,注意到了方嶼白手中的東西,眉毛一挑,側了側身子,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
方嶼白走近,拉著溫教授的腳腕,把兩條細長的腿抬高,路拾安順勢攬著,把膝蓋壓在胸膛上,臀部向上抬起,朝向方嶼白。
骨節分明的手指向兩邊扒開臀肉,方嶼白捏著頂端的一顆圓珠,對準濕漉漉的穴眼細細碾磨,很快就把鋼珠沾滿了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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