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有誰夸溫言,方嶼白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此刻他卻沉著臉,直接轉身離開。
他一路上給溫言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接,甚至都打不通,方嶼白臉色越來越黑,他被溫教授給拉黑了。
轉念一想,他打給了路拾安,語氣不好,“路拾安,你知道溫老師辭職離開的事兒嗎?”
“你說什么?”路拾安那邊的聲音有些悶,帶著驚怒,那邊突然傳來“咚”地一聲,奚奚碎碎一陣,話筒里的聲音近了許多,“怎么回事兒?”
“你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沒什么和他好說的了,方嶼白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里的掛斷聲讓路拾安又氣又急,忍不住暗罵一聲,“這狗東西?!?br>
他一把扯下口罩,剛做完一場手術,顧不上休息,急忙去更衣室換衣服,剛解開自己的一顆紐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而換上了自己的白大褂。
回到辦公室,他用自己的私人手機給溫言發了短信,隨后悠閑地起身泡茶。
溫言正陪著溫父溫母一起逛街,手機“嗡嗡”震動,溫母體貼地拍了拍溫言挽著她臂彎的手,聲音柔和,“看看吧,萬一是有急事兒呢?”
溫言點點頭,拿出手機,剛打開屏幕,他瞳孔一縮,急忙暗滅,哪怕是個陌生號碼,他也能知道這是路拾安,他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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