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巨物噗嗤噗嗤每次都全根貫入,頂向騷心,昨天被方嶼白肏狠的腸肉還有些紅腫,更顯腸道軟嫩,緊致地肉嘟嘟地包裹著那粗大猙獰的丑陋巨物。
那紫紅色巨蟒上青筋虬結,與那漂亮紅嫩還會流水的小穴比,實在不好看,好在性功能很是強悍,教授的小屁眼被撐得渾圓,褶皺都被撐平了,弧度有些驚人,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撐裂了一般。
“咕嘰咕嘰”水聲一片,雄腰幾乎挺出了殘影,淫水都被劇烈摩擦出了白沫。
大雞巴又粗又長,每頂一下,白嫩的小腹上都被頂起一個陽具龜頭的弧度,能看到那大屌在他體內肆意猖狂地翻江倒海。
溫言感覺自己幾乎要被肏死了,粗長的肉棒好似直接頂到了肺,讓他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這人實在惡劣,他的自慰怎么可能是……身后那處!
“你真是有??!”溫言忍無可忍地怒罵他。
剛罵完他就后悔了,因為這變態明顯更加興奮了,猩紅著雙目,喘著粗氣,英俊的臉都有些詭異的病態扭曲。
“老婆,老婆,老婆……”路拾安跟復讀機般喊著溫言,大掌把著溫言的臉頰,拇指細細地摩擦著白嫩的肌膚,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去他眼尾滑落的淚珠。
濕熱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臉頰上,溫言大腦愈發昏沉,被快感與爽意控制了身體,整個人都沉溺在名為欲望的漩渦里,隨著路拾安的動作浮沉。
一個夜晚,溫言不知被肏射了多少次,噴泄了多少回,被肏暈了過去,又被肏醒,再次暈過去,意識昏昏沉沉,路拾安一直都在繼續,不知道抱著他換了多少個姿勢和場地。
“老公,不要……”青年沙啞著聲音,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呢喃求饒,早被趁人之危逼得不知道喊了多少聲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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