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城市繽紛的夜生活正式開始。辦公的高樓大廈燈光逐一熄滅只余微弱的光芒,溫言不知不覺忙完收尾工作,站起伸了個懶腰,按著坐了一天酸痛的肩膀,突然沒有那惡鬼和道士的糾纏,感覺冷冷清清的,還真有些不習慣。
周無恙剛從道觀回來沒幾天,就又離開了,也不知處理什么關緊的事兒,閔硯初今天上午還一直黏著他,下午也突然有事兒離開了,溫言難得再次自己一個人上下班。
夜路很黑,只有大燈照亮車前一片,兩束光線順遠處蔓延,溫言專心致志地開著車,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條路平時雖然說不上水泄不通,但車絕對沒有此時這么少,或者說……根本沒車。
溫言神經緊繃,加快車速,急忙往家趕去。漫天遍地突然飄飄揚揚著許多銅錢形狀的黃色紙錢,有幾片落在車窗上,寒風一吹,又翻卷到半空。
這是死人燒的紙錢!
溫言內心一驚,全身毛骨悚然,遠處緩緩駛來一輛車,溫言松了口氣,至少有其他人,但他很快感覺不對,那好像……是靈車,他遇到危險了!
溫言急忙翻出手機聯系閔硯初和周無恙,“嘟嘟嘟”一直無人接聽。
而那孤零零的靈車晃悠悠離他越來越近,在開過時投下一片陰影,將溫言的半個車身籠在黑暗里,不經意一撇,他瞬間感到一陣寒氣自腳底板躥起,流至四肢百骸。
靈車駕駛室空無一人,車在自己行駛向前,后面的門也沒有關,借著微弱的月光,里面黑漆漆的棺材一目了然,陰森,詭異。
溫言想轉過頭去,目光卻不由自主追逐車里的棺材,周圍的聲音全都被清空,一片死寂。
一個晃神,他站在了一條青石大路上,陰濕潮舊,背后全是迷霧,面前是一棟漆黑暗沉的古宅,死寂無聲,只有風呼呼掛著,好似凄慘的哭嚎,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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