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硯初正翻著桌上的文件看,字體密密麻麻一片,讓他頭暈,“啪”地合上,懶散地坐在秘書給他搬來的椅子上,撐著下頜盯著溫言,神情委屈地撇撇嘴,“娘子,沒事兒你家相公我就不能來找你了?”
“你沒事兒就出去,別打擾我工作。”油腔滑調!溫言不理這鬼的插科打諢,毫不留情地趕他離開。
那惡鬼左翻右看,裝作一副沒聽見的樣子,溫言也懶得再搭理他,認真處理起了文件。
青年認真工作的模樣很帥,很誘人,閔硯初就這么一直認真地盯著他家娘子欣賞!也不覺得無聊,越看越喜歡。
夕陽余暉透過落地窗,鋪撒在白瓷地面上,鍍上了一層金邊,給簡約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暖色。安靜的辦公室里,只有輕輕的呼吸聲和紙頁翻過的聲音,頗為悠然靜好。
這一忙起來,就到了晚上,夜幕深藍,繁星點點,正是車水馬龍,萬家燈火的時候,閔硯初也提醒他的娘子要下班回家了。
溫言從文件中抬起頭,揉了揉疲憊的眉眼,吐出一口濁氣,穿上外套和他那鬼相公下樓。
地下車庫沒人,在溫言打算開車門的時候,閔硯初突然一只手攬著溫言的腰,一只手撐在車門上,擺成一個壁咚的姿勢,掛著一副邪魅的笑,像古早里那種霸道總裁。
“娘子,我想在這里……”惡鬼附在他耳側,灼熱氣息噴薄在白嫩的耳垂上,有種酥麻感蔓延。
“閉嘴!”溫言眼角抽抽,滿臉嫌棄,直接打斷閔硯初的話,這鬼又從哪里學來的套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