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硯初,你敢!”他滿心憤怒,身體劇烈扭動掙扎,卻掙脫不得,只能被迫地被那兩個狗東西壓著褪下衣服,剝了個精光。
白皙修長的身體上還有昨夜那衣冠禽獸的道士奸夫留下的曖昧痕跡,看得他那鬼相公冷哼,眼神陰暗。
閔硯初伸出手指使勁兒捻磨溫言胸膛一邊的小豆子,另一顆被他含在嘴里,惡鬼溫涼的舌頭裹卷著那紅嫩的茱萸,舌尖在乳暈上繞圈打轉(zhuǎn),舌苔狠狠刮過乳尖,來回撥弄著那顆粉嫩,把它玩弄得嘖嘖作響,紅艷發(fā)腫,跟小石子一樣。
溫言全身竄過觸電般的酥麻感,咬緊牙關抑制住就要溢出口的呻吟,滿臉紅暈,下巴高高抬起,胸膛忍不住往上挺,好像主動把自己送到那人口里,腳趾被逼得難耐蜷縮收緊,手指死死抓著柔軟的被褥。
突然腳跟被大掌握住,腳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周無恙俯首在那里落下一吻,他就那樣順著那纖細漂亮的的腳腕,滾燙急促的呼吸往上蔓延,帶過處是羞到泛粉的肌膚。
“不要,你們……放過我……”青年眼角被逼出了淚珠,順著眼尾滑落,劃出水痕。
青年敏感極了,身體止不住地顫栗,身下的肉棒也腫脹到流水。
“嗯唔……”青年突然一個哆嗦,溢出呻吟,紅嫩的雞巴被含進了柔軟的口腔里,那人的舌頭還在靈活地戳著馬眼,刺激地他腰肢狠狠往上拱起,挺著胯想被含得更深。
周無恙察覺到青年的意圖,縱容地將嘴巴張得更大,把那嬌嫩的玩意兒含得更深,吞吐間馬眼被他的喉嚨眼收縮嘬吸,兩顆卵蛋也被周到地揉捏伺候著。
好爽啊!好舒服!溫言神情愉悅又扭曲,前列腺液止不住地往外流,部分黏液順著那清冷道士的喉管往下滑,還有些吞吐間溢出了他的嘴角,拉著淫靡的銀絲。
風格簡約的房間內(nèi),大床上分外淫亂,精致漂亮的青年,白嫩如玉,被壓兩個俊美的男子壓在身下,吸著奶子,含著肉棒。青年兩眼被刺激得沁著淚水,霧蒙蒙的,嘴里溢出好聽的嬌喘呻吟,他的手腳被黑霧錮著,身不由己,只能無奈承受著那一人一鬼的侵犯,身體被逼得愈發(fā)緊繃。
道士的手往他的后穴探去,那里早已淫水泛濫,濕淋淋的,沾了一手淫液,他家夫人還真是敏感,瞧瞧這饑渴難耐的,手指一個用力,“噗嗤”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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