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心急火燎地趕回溫宅,直奔臥室而去,卻在臨進門時,被門上的靈符牽制地腳步一頓。
那姜黃蘊著白光的符紙,讓他心下一沉,有種不好的猜測,抬臂一揮,符紙被黑色鬼氣絞得稀碎。閔硯初直接越過房門闖了進去,碎紙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兒,無聲落在地面上。
房間內剛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滿是淫靡的味道,暈黃的燈光平添幾分曖昧旖旎。溫言趴在枕頭上半闔雙目,頭發被汗水浸透,濕漉漉一縷縷黏在額頭上,累得連手指都抬不動。
周無恙伏在他身后,在那線條流暢的后背上輕啃慢舔,時不時加深此前留下的吻痕咬痕,凌虐地青紫一片,半軟的肉棒還在青年的體內,被腸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擠壓吮吸。
周無恙有多愉悅享受,閔硯初就有多震怒憤恨。他額頭青筋暴起,目眥欲裂地怒視著眼前一幕,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渾身充斥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就去破個符,回來他家娘子就紅杏出墻了?怎地就被那狗東西爬上了他的床?
“周無恙,你找死!”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聲音像沉雷般滾動,渾身黑霧彌漫,手中凝著一團殺氣騰騰的鬼氣,卻顧忌著溫言沒有攻去。
那無恥之徒神情饜足,被捉奸在床也十分從容淡定,不慌不慢地在身下那人額頭烙下輕輕一吻,靈咒消散,傀儡符解,靈回魂歸。
溫言感覺自己頭腦有些昏沉,渾身灼燙,整個人仿佛是在熔爐里燃燒一般。他只記得自己從浴室里出來,后面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身上傳來的重量,與后穴里的脹滿蓬勃,讓他大腦瞬間清醒,雙目直直對上閔硯初捉到妻子出軌般的憤怒眼神。
“娘子可算清醒了?你怎么能背著我紅杏出墻呢?”千年老鬼的聲音又委屈又憤怒。
“閔硯初!?”閔硯初在那站著,肏他的不是他!那他身上這人是誰?溫言滿臉驚慌,扭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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