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張地吞咽口水,抱著紫檀木盒子的手像是被燙著般猛然縮了回來。紫檀木盒摔在地上,里頭的牌位翻了出來,張牙舞爪似要把他拖回惡鬼身邊。
溫言匆忙換上外出的服裝,撿起地上的牌位塞進紫檀木盒里,來到地下車庫開車,隨手將那紫檀木盒子扔到后座上。他并沒有注意到,后車座上出現了一個黑影,望著他眼里滿是寵溺,逗貓兒一樣看著小新娘的所做所為。
途徑一個垃圾桶,溫言將紫檀木并里面的牌位給扔了進去,然后迅速開車逃離。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特意回頭看向后座,什么都沒有,緊張的心情放松了許多。
只是他壓根沒看到,有個黑影伸長雙手緊緊摟抱住他,側首舔舐他的耳朵,姿態極其親密,眼神有些幽深,像是在思索一會兒怎么懲罰他這不聽話的小娘子。
而另一邊,溫詩又怒又急地來到落云觀,這次她并沒有在山腳下碰到觀主周無恙。
落云觀在山嵐深濃的山頂上,氣魄恢宏,莊嚴肅穆,古木參天,松柏森森,游人廖廖,非有緣人不可進入。
“周老頭,你給我開門,你竟然騙我,快開門……”少女憤怒的聲音在林叢回響,驚起一片飛鳥,環扣拍在門上“啪啪”作響。
過了良久,門內傳來“踏踏”的小跑腳步聲,“吱呀”一聲,暗紅色的大門拉開一條縫,一個粉雕玉琢的小道童探出腦袋,隨后露出整個身子,一臉嚴肅地向溫詩行了個禮,“女施主請進,觀主有請?!?br>
溫詩滿腔的怒氣也不好對一個可愛的小孩發火,強忍著跟他往里走去。
道觀里很漂亮,綠樹叢相映,杏黃色的院墻,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紅的朝霞之中,只是溫詩無心觀之,多一分耽誤,她哥哥可能就多一分危險。
只是她滿心的怒火和焦灼,在見到周無恙本人時,好像被澆了一盆子冷冰冰的水,瞬間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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