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畜牲,是殿下的狗,殿下夾死我吧!”他呼吸粗重,說著是殿下的狗,卻以下犯上地挺著肉棒狠狠肏進了他的主人的穴眼,插得汁水四濺。
“啊……畜牲……”大皇子怒罵,尾音顫得厲害。
“我也要做哥哥的狗,哥哥也做我的小母狗,給我生小狗崽!”溫肆年挺著跟傅祈堯差不多大的驢屌玩意兒,貫入了那一根肉棒就緊致的穴眼。
溫言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穴眼被插到爆滿,整個人鈍痛地好像被劈成了兩半,他疼得忍不住冷吸一口氣。這倆狗東西,口口聲聲說著做狗,哪有這樣做狗的!
還不待他緩過來,那倆人迅猛地挺著公狗腰瘋狂撞擊,溫言無力地趴在地上,隨著撞擊聳動著上身,呻吟被頂得稀碎。
脖子上的項圈被拽得收緊,他被迫昂起了頭,濕熱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腺體上,燙地他全身發麻,止不住顫栗,惡魔的私語響在耳側,“殿下,爬……”
真畜牲?。⊥娴谜婊ǎ匮詢刃娜滩蛔「袊@。面上滿是屈辱,“滾!啊……”
嘴硬的大皇子被肏得更狠,騷心被一下一下狠鑿,好像要把他整個人貫穿,頂得他喘不上氣,哆嗦著身體。
腸肉幾個月沒被肏,格外地饑渴貪婪,層層巒巒蠕動吸附著兩根青筋虬結的大肉棒,馬眼被吸嘬地爽利,快感直竄頭頂,騷心被戳到紅腫抽搐,淫水泛濫,“咕嘰咕嘰”抽插很是順滑,又嫩水又多。
“哥哥爬……要不今天就把你肏尿……”溫肆年對著青年的肩頭狠狠一咬,幾個月前的牙印消失了,再給哥哥烙下一個屬于他的印跡。
“畜牲……狗……東西……”青年意外地嘴硬,所以被那倆人摁著肏得更狠,騷心被頂到發麻,雙腿酸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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