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按著沈音的腰胯狠狠往下壓,同時瘋狂向上挺動,那兩根粗大的肉棒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全部插進了沈音身體里,干得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也根本無法壓抑了,幸好他已經沒力氣大聲叫。
“太激烈了……嗯身體要壞了,慢一點……啊嗯好爽……嗚嗚插得好深,大雞巴要把里面肏爛了……”
沈音爽得眼角發紅,色情的春意肆無忌憚地泛濫,嫣紅的乳頭上掛著乳白的奶水,被洛河輪流吃進嘴里,吸得又紅又腫,跟熟透了的櫻桃一樣誘人,流出甜膩的汁水。
“好淫蕩啊哥哥,你知道嗎,你穴里的騷肉都在纏著我不讓我出來,怎么辦……肉棒被哥哥咬得更腫了。”
洛河嘴里說著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詞艷語,在身體和心理上給沈音帶來雙重刺激。
沈音被肏得眼神發飄,他被洛河捏著下巴親吻,一股腥甜的奶味兒充斥著口腔,那是從他身體里流出的乳汁。
沈音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兩個被插得紅腫麻癢的穴同時收縮,夾得洛河肌肉緊繃,低吼一聲。
“哥哥好壞,故意咬得那么緊是想讓我快點射給你嗎?不行哦,我還沒有插夠,哥哥身體里真的……太棒了,怎么會越肏越緊,越肏越會吸呢……”
光滑的鏡面被濺上了粘稠的白色液體,里面的兩個人變換著各種姿勢,白色的汁液射得到處都是,分不清是精液還是乳汁。
外面的人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這間緊閉的化妝間里還在隱隱傳出壓抑的低吼和飽含歡愉的哭吟。
一再跟洛河牽扯不清,讓沈音多少有些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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