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城朝他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冷聲道:“段楓,顧嘉你也敢碰,是不是想死?”
手指骨節被他攥得發出脆響,顧嘉揉著發酸的腰,道:“可是,是我碰的他啊。”
聲音不算大,透著一股的嬌軟慵懶,可卻成功止住了祁連城的腳步,連段楓也驚訝地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祁連城面無表情地問顧嘉。
“沒聽明白?我是說,是我主動勾引的段楓,你打錯人了。”
顧嘉眨了眨眼,紅潤的唇瓣張合吐出幾句冷漠無情的話,很難想象剛才它們還被祁連城熱情地含在嘴里又吸又舔。
“……為什么?”祁連城沉默幾秒,聲帶像被砂紙磨過一般刺痛,三個字說得艱難又干澀。
顧嘉聳了聳肩,像是無言以對,他只是直視著祁連城的臉,將他眼里的痛苦和掙扎盡收眼底。
空氣里,一種無聲的窒息蔓延在這不大的房間里,祁連城腳動了動,最終卻只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再沒去看一臉無所謂的顧嘉。
等祁連城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段楓問顧嘉:“為什么要跟他那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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