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就是沒緩過氣來。”

        宋鈺猛咳了幾下，眼角沁出淚花。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聶源又笑了一下，仿佛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飯后，聶東來主動刷碗，還把無所事事的聶源叫進廚房幫忙，宋鈺原本想把聶源換出來的，但是卻被聶東來推出來了。

        “你做飯，我們刷碗，這樣才合理。”聶東來笑著塞給宋鈺一盤水果。

        于是宋鈺只好抱著水果看電視。

        水槽邊，聶東來用水沖干凈盤子上的泡沫，遞給聶源，聶源接過來后用干凈的布將上面的水漬擦凈，整齊地擺在架子上。

        十分默契。

        沒過一會兒，安靜的氛圍被一道冰涼的聲音打破。

        “聶源，你最近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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