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欽靠在門框上,似真似假地嘲諷著段庭樺。
段庭樺看了一眼溫欽,并沒在意他的話,而是直接進屋關門,拉著溫欽的手來到床邊,就要解他的衣服。
“今天不行。”
溫欽攥住領口不讓段庭樺脫,甚至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不得不說,因為心虛,他的反應有些明顯了,這是他第一次拒絕段庭樺的求歡,以前都是巴不得騎到他身上。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滯,段庭樺微不可覺地皺了皺眉,問:“為什么?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
“我……身體不舒服,大腿太疼了。”溫欽找了個借口,自認為聽起來還挺合理的。
但是今天的段庭樺果然有些不正常,如果是以前,他絕對掉頭就走了,頂多囑咐溫欽注意休息,可今天竟然鍥而不舍地要看看溫欽的傷。
溫欽有些煩躁,他深深地看著段庭樺,道:“以前也沒見你多關心我,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意識到我是你妻子了,不只是一個生育工具了嗎?”
這話說的十分尖銳,溫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許是被段庭樺不合時宜的關心刺激了,也許是下意識認為段庭樺發現了什么,總之壓抑了許久的脾氣突然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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