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硬的大肉棒貫穿了林墨緊窄的肉穴,他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無處可逃,被蕭昀庭的雞巴頂得不斷往椅背上撞。
帶著體溫的肉刃帶來的快感不知比黃瓜多了多少倍,林墨爽得沒被插幾下就再次浪叫著噴了水,連前面那根小肉棒都射出一股稀薄的液體。
蕭昀庭似乎覺得在椅子上肏林墨不夠放得開,他直接雙手環住林墨,一用力把人抱了起來往床上一扔。
林墨驚呼一聲,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兩下便被蕭昀庭按住分開了雙腿,那根紫紅色的巨屌再次捅進濕熱騷穴里奸干。
“啊啊啊啊太快了!爸爸的大雞巴好硬好熱,小花穴要被捅壞了,嗚啊啊好深…嗯啊肏到騷心了,要去了嗚嗚嗚!”
林墨躺在床上放聲淫叫,在床上喊蕭昀庭爸爸讓他生出強烈的悖德感,仿佛真的跟自己生命里從未存在過的爸爸亂倫了一般。
他的一對奶子被蕭昀庭捏在手里揉出各種形狀,穴里那種要被插壞的感覺再次襲來,就像在那間鬼屋里一樣,男人用獸屌猛肏著他的花穴,粗大的肉刃擠占了他穴里的每一寸土地,大量騷汁無處可去,只能順著肉洞噴涌而出。
“墨墨太敏感了,小騷穴這么好肏,一插就噴水,又緊,又熱!”
蕭昀庭精瘦的腰肢快速聳動著,胯下巨獸不知疲倦地猛烈進攻著林墨那處柔軟膩滑的濕穴,每一次頂弄都被那騷肉緊緊吸住,爽的蕭昀庭低吼出聲。
大床在蕭昀庭激烈的動作下發出砰砰的撞擊聲,林墨被他那根打樁機一樣的大雞巴干得淚水橫流,他帶著哭腔的淫叫聲如泣如訴,好像妓院里最騷的妓子在媚叫著勾引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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