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就說今天出門有好兆頭,真遇到了沉家三少耶,他怎么穿什么都這么帥!他的腰……噢!我的天!”
“他的腰就像公狗一樣,好有力喔!”
“不有力怎么行?他的那話兒那么粗那么長,一直頂到了人家的深處,要是不動快一點,人家就癢瘋了。”
每個女人,甚至還有一些清秀的少年男孩,都仿佛被沉家三少操過千百次一樣嘰嘰喳喳,羞紅著臉議論紛紛,說著最為害臊的話,彰顯自己被沉三少爺“采擷”的體驗是最佳的。
沉三少爺對那些癡漢的議論習以為常,漠然無視。
他跟鉆出轎子抬頭的夜弦打了個照面,微微彎唇,露出一個似是而非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淺笑。
夜弦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也失了神,除了他哥哥朝歌,他還從未見過長相這樣英俊的男人。
沉三少爺的目光移向旁邊的老鴇,眼神倏而冷銳,一開口,就是高傲的語調:“老孔雀,你可真行啊,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誘拐良家少男了。”
“三少,您想錯了,我只是跟這位公子交個朋友。”老鴇的臉色不好看,顯然知道面前這個沉三少并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嗬,交朋友?在床上教他?誰不知道你騙這小兄弟回你妓院是想干嘛。”
夜弦沒聽懂妓院是什么,還很懵懂地睜著眼,就只見這沉三少爺一邊說著,一邊策馬掠過轎前,長臂一撈,就把夜弦撈上去,讓他面對著自己跨坐在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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