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跟陸銘坦白一下?他應該不會反對,也沒有立場反對。
但是莊新竹肯定不會愿意,愿意也只是表面上的……還是算了吧,強人鎖男這種事程原鼎能干出來,他可干不出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符桃慢慢的有了睡意。但是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道自己腰上搭上了一只手。
這只手的溫度很高,透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符桃腰部敏感的皮膚,讓他一下清醒過來。
陸銘這就睡著了?
符桃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陸銘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去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以前主動碰陸銘的時候,他那個嫌棄的眼神都快要溢出來了。
安置好陸銘的手,符桃又往里挪了挪,跟陸銘隔開一段距離。
萬一陸銘再不小心摟住他,明早起來又得不高興,說不定他還會以為他又耐不住寂寞勾引他,符桃可不想再看見他那種傷人的眼神了。
想他符小桃也算是個細腰長腿白富美,老被人用嫌棄的眼神看也是很傷自尊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