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披著黑色大氅,面容俊朗,剃了極短的寸頭,眉毛后面還有道疤痕,不生氣的時候也很有硬漢的威嚴。
符桃驚詫地脫口而出:“哥?你怎么來了?”
哥哥程原鼎比他大不了幾歲,雖然他們沒有實際血緣關系,但從小父母經常在外,哥哥就負責照顧他,長兄如父,哥哥脾氣挺大,符桃素來有點怕他,朋友都說他哥有黑社會老大氣質,符桃知道哥哥早就上岸了,現在都是做正經生意,可穿著舉止的確還是有些難改的痞壞氣,就比如現在,他好好穿個大衣怎么就不穿袖子呢。
把大衣披掛在肩膀上的程原鼎微微偏頭,鷹隼般銳利的眸光掃了他一眼:“桃兒你果然躲家里,沈伯伯兒子的喜酒都不來喝?”
“不去,都多少年沒見了,不想折騰。”符桃佯裝鎮定地坐床上,壓住藏逗趣鳥的被子一角,雖然他私底下能騷到極點,但在自家大哥面前,他還得維持清純端莊的形象。
他仰起頭對哥哥扁扁嘴嗔怪,不自覺雙臂收緊,胸前雪白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你來我家怎么都不敲門,說過多少次了,我都已經結婚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家,你這樣很沒禮貌。”
“我敲門你還不躲起來?”程原鼎移開不經意落在他胸口的視線,冷哼一聲,“誰讓你不回我信息?結婚了你也還是哥家養的小白菜,自從你嫁給陸銘那個混蛋,你就越來越不愛跟我們活動。”
哥哥這么一說,符桃才意識到,似乎的確是這樣,自從結婚之后,他多少覺得單獨去參加酒席有點奇怪,越發逃避不想去。
但哥哥本來就對陸銘頗有意見,他絕不能再給哥哥數落老公的機會。
“才不是,是因為我工作忙,跟陸銘沒關系……”符桃幫老公打著掩護,說到這,卡住了,因為他發現程原鼎的目光定格在地上他拆的包裝盒上面。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跳,藏住了逗趣鳥,忘了藏包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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