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一直喜歡的都是白臻,從來沒有變過,就江潮生那天被那個陌生的男生堵在家門口哭鬧的渣男行徑,他有什么資格過來指責自己?
“我從來沒有耍過你,”阮向楠正色道,“如果你是說我之前對你的冒犯,那我跟你道歉,但是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記得,是你先不管不顧騷擾我的,如果你之前沒有那些行為,我不會把懷疑目標放到你身上。”
“你是說我自找的?”
江潮生的語氣聽起來跟要吃人一樣。
阮向楠瑟縮了一下,底氣更加不足了:“我沒這么說,是,我當時太沖動了,但是你很爽不是嗎?到最后疼的可是我,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不過如果你答應我以后不再提這件事的話,我就不追究你責任了。”
江潮生氣笑了。
這個小東西倒是很會狡辯。
“阮向楠,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那你想怎么樣??!”
阮向楠也很無奈。
“好辦,你跟白臻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再怎么說我得到的也是你的初夜,比較高貴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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